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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好读者,不会以不是他的菜为借口合上一本书

时间:2019-10-24 15:00:06  作者:恒达平台主管  点击数:6
一个好读者,不会以不是他的菜为借口合上一本书一个好读者,不会以不是他的菜为借口合上一本书 正文一個好讀者,不會以不是他的菜為借口合上一本書

2019年09月26日 08:3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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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好读者,不会以不是他的菜为借口合上一本书

許多作傢給人的感覺都是神秘的,讀者們面對自己喜愛的作傢總是忍不住好奇,書背後的作者究竟是怎樣的形象?

《穿睡衣的作傢》就是這樣一本可以滿足讀者好奇的書。作者達尼•拉費裡埃(Dany Laferri re)1953年生於海地首都太子港,二十三歲時流亡到加拿大。他在蒙特利爾從事媒體專欄寫作,1985年開始出版第一部小說,之後,他創作瞭多部自傳意味濃厚的小說。2006年,他出版瞭小說《往南方去》,也被改編成電影。2009年憑借作品《還鄉之謎》榮獲法國文學界重要獎項——美第奇文學獎。2013年,他入選法蘭西學院院士,成為四十位“不朽者”之一。

一個好讀者,更不會以書的作者不是名人大傢為借口馬上關閉這篇文章。

您如何寫作?

一本書經常出自另一本。我記得一個年輕人,曾經,他就作傢這個職業不停地向我提問——雖然過去這些年裡,我寫過許多書,但我還是無法把寫作看成一種職業。他什麼都希望知道。每次,當我試圖逃避一個問題(當涉及觸碰情感的事情,我總是有些難以啟齒),他就會提出另一個更確切的問題。在這裡,我嘗試回答這些問題中的一個(當年輕的作傢遇到稍微入行早一點的前輩時,這個問題出現得最頻繁):您是如何寫作的?

我總是小心翼翼開始一本新書的創作,仿佛踮著腳尖走進一棟新房子,對房屋內部格局毫無頭緒。直到第二稿,我才開始知道自己在哪裡。因此,我好奇地探索一個新世界,條條走廊通向那些陽光充足或是陰暗的房間。現在,我知道自己在哪裡,但還完全不知道要去向哪裡。故事可能寫在書裡瞭,但是,所有這些仍然缺乏可以賦予句子生命的熱情。我經常重讀我寫出來的句子,需要的正是某種強烈的情緒和有感覺的小元素,才能最終使人感到篇章鮮活起來。否則,這不過就是一個氣態世界,隨時消散。這一切說明,當我的外甥(就是那個年輕作傢)用他的擔憂盤問我的時候,我被疑慮吞噬瞭。

然而,今天,為什麼我願意回答這個問題瞭呢?我還是確信,最好的寫作學校是閱讀。正是在閱讀的同時,我們學習寫作。那些好書培養人們的鑒賞力。我們的感官因此敏銳化。因為經常讀到精美的句子,我們知道一個句子什麼時候聽上去恰如其分。句子的節奏和音樂最終會流淌在我們的血液中。評判者是無形的,因為他潛伏在我們的身體裡。他很無情。毫不留情地批判瞭我們對於閱讀的選擇、我們的鑒賞力、我們的想法、我們的意圖。沒有什麼能逃得過他的法眼。這是一個新身份。才華滲入瞭我們的身體而不為我們所知。剩下的,就是堅持瞭。但是,要知道,我們是作傢。寫作之前,我們已經是作傢瞭。

這位女讀者(百分之八十的讀者都是女性)說,她正在大致瀏覽某個流行作傢的第一本小說。好書不應該被囫圇吞棗地閱讀,它滲入讀者的內心,用小火點燃他的激情。

書寫人生

我總是對人生和文學之間可能的關聯饒有興致。我們編寫虛構的故事,希望它能夠對我們的生活方式有所影響。青少年時期,為數不多的幾次去看話劇的經歷,那些演員在日常生活中並不戴和舞臺上一樣的羽毛翎飾,這讓我很失望。演出結束後,我看到那個正在大口啃三明治的男人是那麼乏味,他剛剛扮演的角色,能量滿滿,才華橫溢,足以使他的現實生活少一些灰暗,可他居然沒有很好地利用這一點,我覺得很驚訝。甚至今時今日,我也總是思考這個幼稚的問題:為什麼不充分利用我們的經歷來改變自己的人生呢?我希望我的人生沿著影響我的事件的發展而前行。我拒絕成為河流中心紋絲不動的一塊石頭。為此,需要有小愛麗絲的勇氣,毫不猶豫追隨一隻兔子向洞穴中去。

這一切是真的嗎?面對一部虛構作品的時候,如果提出這個問題,那一定是讀者而不是作傢。但是有時候,讓作傢非常不快的這個問題,正是促使人們去讀這部作品的原因之一。

一个好读者,不会以不是他的菜为借口合上一本书

如何開始一個故事

從頭開始的順敘故事,並不總是討人喜歡。這讓人恐慌。我們感覺到人們快不耐煩瞭。尤其是如果故事以景物描寫開始。最有效的做法是,如果是二十多頁的短篇小說,就刪去前兩頁;如果是一部長篇小說,就刪去第一章(我在藥店實習過,養成瞭給所有事物定劑量的習慣)。這樣,我們可以直奔主題最重要之處。哪怕到故事後面一些再把剛才刪去的部分插進去。

閱讀一些您喜歡的作傢,看看他們是如何開始長篇小說的。馬上來做一些練習。戴維 赫伯特 勞倫斯的《查特萊夫人的情人》:“我們根本就生活在一個悲劇的時代,我們卻因此不願把時代看成悲劇。”第一句話便兩次使用瞭同一個詞,悲劇,我們感覺到作者對此非常篤定。本哈德 施林克的《朗讀者》:“十五歲的時候,我生瞭黃疸。”平淡卻有效。羅伯特 穆齊爾的《學生托樂思的迷惘》:“開往俄羅斯的鐵路上的一個小車站。”很有畫面感。果戈理的《彼得堡的故事》:“最好的地方莫過於涅瓦大街瞭,至少在彼得堡是如此;對於彼得堡來說,涅瓦大街就代表瞭一切。”令人感動。雷讓 杜拉姆的《暴力冬季》:“惡毒、尖刻、反動,沒有人喜歡這樣。盡管如此,我們卻浪費時間講別人壞話。”諷刺的拷問。各種風格都有。我再說一次:不要猶豫,去經常翻翻您喜歡的作傢作品,看看他們是怎麼做的。在某些方面咨詢他們。如何開始一個故事?怎麼結束一部長篇小說?他們也一樣,也曾經對他們的前輩做過同樣的事情。既然這些在繪畫領域很平常,為什麼文學領域不可以也這樣做呢?在繪畫領域,為瞭更好地研習繪畫方式,人們會督促學生去臨摹名傢作品。我們應該完整地抄一本喜歡的書,直到耳邊感受到作傢的氣息。一個平淡的沒有絲毫神秘感的開頭,比一個讓人感覺作者為瞭引人註目而用力過猛的開頭,更討巧。

國傢應該向書中產生的消費征稅,這樣可以使作傢知道物品的價格。

內心獨白

如果您對於描寫無法信手拈來,那麼最好運用內心獨白。加繆的《局外人》幾乎通篇都使用這種模式。短句。快速行文。仿佛給敘述者——那位默爾索的大腦中植入一個攝影機。人們與他看到的東西有一種即時的聯系,並能在同一時刻與他的情緒接軌。這種方式的好處是,景物描寫不是客觀的——完全不會讓人覺得無聊,不像某些時候的巴爾紮克的小說。敘述者永遠不會從讀者的視線中消失。這種方式的壞處是,隻有一個視角:敘述者視角。他的個性需要非常豐富,才能掩蓋單一視角的不足。內心獨白這種情況,聲音需要停留在敘述者的頭腦中,這與演講正好相反,演講要求聲音從身體中發出。想要運用內心獨白這種方式,就需要找到好理由。加繆小說《局外人》的敘述者,沒有人可以跟他說心裡話。同時,他仍然處在一種情感沖擊中。他不說話,直至故事的結尾,他要把自己封閉起來,保持絕對緘默,所以在這之前,他需要在腦海中反復思考。我們因此更好地聽到瞭他內心的聲音。

所有那些您沒有記下來的想法,將來某天,一定會以突如其來的靈感這種形式回到您身邊。

閱讀,閱讀,閱讀

一定是閱讀在先,寫作在後。並不是所有的讀者都必須寫作。但是所有作傢一定首先是讀者。正是由於酷愛閱讀,他才希望可以寫作。他寫作的首要目標也還是閱讀。他去寫那本他想要讀到卻找不到的書。面對閱讀,有幾種態度。有些作傢,當他們著手創作一部小說的時候,以蔑視的態度看待他們閱讀過的小說。他們擔心重復其他作傢的寫作方式,或者重復剛剛讀過的一個故事。他們感覺自己在承受模仿別人的痛苦。一種真正的恐慌。然而,自從寫作產生以來,大傢所講的一直都是同一個故事(不同版本的陳述),明白這些以後,應該不需要為重復創作而感到奇怪瞭。幾乎沒有故事是全新的。

新的東西,是這個故事在您的感覺中激起的漪漣。您不僅僅隻是個體,也是一個時代。最終出現瞭我所稱的讀者作傢,博爾赫斯就是其中最傑出的。他實踐瞭一種非常困難的藝術,可以稱之為“奇跡般的博學”。他遨遊在書籍的海洋中,為瞭擷取其中最為閃亮的金塊,這些金塊叫做但丁、柯爾律治、克維多、塞萬提斯、惠特曼、王爾德、切斯特頓(他最喜歡的作傢之一)、德 昆西、卡夫卡、濟慈、雷亞孟,當然還有莎士比亞。在他才華橫溢的《探討別集:1937—1952》中,可以欣賞到這些大作傢的肖像。博爾赫斯說,有一天,他進入父親的書房,從此就再也沒有出來。他的作品中充滿瞭作傢,也充滿瞭對堆積在他床頭櫃上的那些書的思考。令人驚訝的是,這位孜孜不倦的讀者是位盲人——一些年輕的朋友幫他閱讀。

他給我介紹瞭英國作傢。因為他,我發現瞭威廉 貝克福德的《瓦泰克》和約翰 多恩的《論暴死》。還有阿根廷作傢(博爾赫斯,他就是阿根廷人,一八九九年出生在佈宜諾斯艾利斯),其中有盧貢內斯(國傢級詩人)和艾南德斯(阿根廷最有名的詩篇《馬丁 菲耶羅》的作者)。他是一個寫作的讀者,還是一個閱讀的作傢?無論如何,他仍然是一種讀者類型。我總是幻想,他以一本書的形態重返我們的世界(他於一九八六年去世)。我建議年輕作傢去重點閱讀經典著作,同時對自己周圍發生的事情保持關註。這是形成自己品味的唯一方式。不幸的是,人們裝作讀瞭幾本書的樣子。隻要知道主題,人們就很滿足。這並不夠。風格是最基礎的部分。需要去看賀拉斯是怎麼用很少的文字傳遞復雜思想的。荷馬是如何做到特別接近日常生活的——我們看到尤利西斯也會餓,也會去找東西塞牙縫。在這些作傢的作品中,呈現瞭我們認為很現代的思想和行為。塞內克的作品教會我們三思而後寫。塔西陀幫助我們很好地理解我們的時代。但是,需要去閱讀他們。我記得有一天,我想弄明白他們作品的主題。那是一個初夏。我去買瞭二十多本古代作傢的書——這些書比其他書要便宜(爛書總是很貴),我把書都帶回傢,就像收容一群流浪狗一樣。我當時緊缺精神食糧。我走進衛生間,整個夏天都沒再出去。賀拉斯曾經是我最喜歡的作傢。然後,我找到瞭精美絕倫的維吉爾——這也是博爾赫斯的意見。關於閱讀本身,我建議讀一讀普魯斯特的小文章《關於閱讀》,它是約翰 拉斯金的一本書的序言。他說,因閱讀而流逝的時間屬於生命的一部分。那是童年時期最值得記憶的時刻。永遠別忘記,最重要的事情是快樂。

我們知道,如果寫完某章,我們想去廁所,說明這章寫得非常棒。

一个好读者,不会以不是他的菜为借口合上一本书

杜魯門 卡波特的鞭笞

杜魯門 卡波特給人的印象經常是頻繁出入社交界的人,從一個聚會趕赴另一個聚會。總是在曼哈頓那個紙醉金迷的地區。他的女性朋友個個又漂亮又有錢:傑奎琳 肯尼迪和她的妹妹李 洛茲維爾,貝比 佩利、馬雷拉 阿涅利、歌莉亞 溫德比,和《華盛頓郵報》的主人凱瑟琳 格雷厄姆,他為她組織著名的“黑白舞會”……戴安娜 弗裡蘭曾評價說,他可以不停地聊任何事情,而最終“什麼都說瞭,卻什麼都沒有說”。因此,這是一個奧斯卡 王爾德似的才華橫溢的社交達人。接下來的這些思考,摘自《給變色龍聽的音樂》的序言,顯示瞭他把自己的熱情投入這場作為作傢的探險。

“一天,我開始瞭寫作,並不知道我的人生將受一個高貴卻無情的主人所奴役。當上帝賜予您饋贈的時候,他也會賜予您鞭笞;所有鞭笞中,最嚴苛的是自笞。”

“當我明白瞭寫得好和寫得不好的區別時,這種狀態終於停止瞭,然後更讓我驚慌的是,我發現:寫得非常好和真實藝術之間的區別:精細卻嚴苛的細微差別。這種發現之後,鞭笞如狂風暴雨般襲來。”

“我的文學事業占據瞭我所有的時間:在技術的神壇、才能的神壇前的虔誠學習;起草段落標點和安排對話的魔鬼般的復雜。這還不算小說整體的情節,苛刻的起承轉合的脈絡。太多需要學習的內容和太多的源泉:不隻在書籍中,還在音樂、繪畫,甚至簡單的日常發現中。”

“在此期間,在我暗無天日的癖好中,我又重新恢復孤獨狀態,和我的紙牌遊戲面面相覷。當然,這是上帝賜予我的鞭笞。”

——《給變色龍聽的音樂》,伽利瑪出版社

如果您可以選擇,您希望成為寫出《在路上》的傑克 凱魯亞克,還是被凱魯亞克作為自己小說主人公迪安 莫裡亞蒂的原型的尼爾 卡薩迪?今天,我們希望同時成為作者和主人公,就像一個小氣的商人,在店裡既當老板又當員工,隻為瞭不花錢雇別人。

博爾赫斯的高雅

這是博爾赫斯在廣播裡的對話,在佈宜諾斯艾利斯,和他的忘年交(相差五十年)奧斯瓦爾多 法拉利。

法拉利:我想,今天我們與一位現象級的人物交談,很多人都想認識他。我想談談您寫作進程發生的方式。也就是說,您如何開始一首詩歌或者一則短篇小說的創作。從一切開始的那個時刻起,寫作進程如何發生,我們說,這首詩或者這則短篇的創作。

博爾赫斯:這一切開始於一種天啟。但我是謙虛地使用這個詞的,沒有野心。也就是說,突然,我知道要發生一些事情,對於一篇短篇來說,這通常會是開頭或者結尾。詩歌方面的話,就會是一個整體的想法,有時候,是第一行詩。因此,有些事情免費贈送給我瞭,然後,我介入創作,或許,我會把一切都弄糟(笑)。對於一篇短篇,比如,我知道開頭、起點,我知道結尾,我知道寫作目的。但是,接下來,我必須用我有限的才能發掘開頭和結尾之間發生的種種。然後,其他問題就來瞭。比如:適合用第一人稱還是第三人稱來敘述?然後,需要定位故事發生的時代。(摘自《對話I,豪爾赫 路易斯 博爾赫斯和奧斯瓦爾多 法拉利》,口袋書出版社)

從這場寫作冒險開始之初,許多極具吸引力的想法向我招手,所有這些想法中,我隻保留瞭兩個或者三個,它們從不間斷地出現在我之後創作的所有作品中,它們就是童年、欲望和閱讀。

電影小說

比起這個被叫做書的極小的小方盒,人們不會在其他任何地方投入如此多的熱忱去安放自己的秘密和自己的知識。隻需要打開書,就有大批極其興奮的元音和輔音撲面而來。有時候會看到,滿頭大汗的細木工在書頁間認真地找尋他當前遇到的問題的答案。想跟您說的是,書籍可以觸摸所有領域。人也可以觸摸書籍,這讓處在變得越來越虛擬的世界上的人們放心。實體書是實在的,書頁裡包裹著人類所有可能的狂熱。我不談論那些可以習得一種職業的工具書,也不談論那些被歸置在廚房裡的美食書,也不談論那些為生活在遠離偉大博物館的人而準備的藝術書,這裡,我隻對文學書籍感興趣。僅僅隻是這個部分,就有許許多多的類型,其中有詩歌、戲劇、隨筆。把談論的話題留在小說這裡,我不想為小說可能的所有衍生物命名(偵探、科幻、言情或者心理)。每個作傢都必須用某種方式創新他本來選擇的類型。在我的廚房裡,我混合瞭真實事件和幻想事件,以便讀者無法分開真實和虛構。但是重要的是書籍留下的痕跡。

我是在電影欲望的引導下走向小說的。在電影裡,時間就是金錢。當我寫作的時候,我擁有全部的時間。我曾經想在我的小說裡制作電影——電影小說。因為打算之後以我的小說為基礎編寫劇本。兩種創作經歷不盡相同。劇本隻是一個框架,它需要燈光、面孔、導演的靈感才能運行;而一部小說已經是一個完整的軀體,有血肉,有骨骼,有跳動的心臟。我看見自己走進小遊戲房間,那裡一切都是免費的。我首先打開窗簾。許多陽光灑進房間。如果我是在一個攝影棚,那肯定是一段忙亂的時間。在電影中,最貴的就是時間。我坐到打字機前開始架設場景。我寫下“蒙特利爾”,那個城市就出現瞭。市中心的高樓大廈像大樹腳下的蘑菇一樣冒出來瞭。人們在大街上活躍起來。汽車也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我已經寫好瞭第一段。飛快去上個廁所。回來,扯掉打印機滾軸上的紙,重新開始。應該是一個更安靜的街區。十分鐘內,我已經在另一個空間瞭,沒花一分錢。更棒的是,我開始著手轉換季節瞭。一場小暴風雪。如果這是一部電影,制片人應該正在絕望地撕扯頭發吧。在小說裡,為瞭讓一場雪出現,隻要兩個輔音和三個元音。一對情侶在旁邊的公園裡散步。音樂。我寫:音樂。我毫不強迫。讀者將自己決定他想聽的音樂。還是這裡,我沒有花一分錢。我的人物坐在長凳上。孩子們歡笑著跑來跑去。人們感覺到大樹背後的車水馬龍。接下來的場景:我們在東京。城市的中心。高樓,汽車。午餐後人們走進辦公室。制片人這次心肌梗塞瞭。然而,對於我,東京隻是一個詞。作傢的工作,就是寫出來,讓讀者感覺自己在東京。我必須找到顏色、氣味、光線,這些讓人們想起這個城市的東西。時間呢?哦,時間隻是兩個句子之間的情緒轉換。隻有在人群中,作傢才能嘗試捕捉城市的所有樂音與節奏,以及生活。

一個好讀者,不會以書的主題不是他的菜為借口馬上合上一本書。

一个好读者,不会以不是他的菜为借口合上一本书

經常出現的問題(和答案)

這些問題:來自孩子、知識分子、傢庭主婦、管道工、空姐、殘疾人、嚴肅的人物、笑意盈盈的年輕秘書、衣冠楚楚的黑人、猶太人、烏克蘭人、共產主義戰士、法西斯主義者、修女、窮人社區裡想盡辦法做事的醫生、在電信行業大發橫財的有錢生意人(可以做一個普雷韋爾式的列舉),還有很多其他的,這些問題,人們不會忘記向您提問的。開始的時候,人們覺得別出心裁。好吧,您會越來越沒有耐心,當人們向您第五千次提出這個問題時。我,我的問題是,為什麼會有這些問題?人們是真的想向您提出這些問題,並且想知道真正的答案嗎?他們真的想知道這些嗎(我為什麼寫作?)?或者,隻是因為他們手邊正好有個作傢,他們不想被視為一個沒有任何問題的人?這有可能發生在當主持人第五次問到是不是沒人有問題瞭。一陣沉默。某人舉起手。正是:“您為什麼寫作?”

問:您為什麼寫作?

答:您呢,為什麼您不寫作?當然是因為您在做別的事情。好的,這正是我在做的事情。

問:您是什麼時候開始寫作的?

答:在學會閱讀以前。人們在閱讀和寫作之間建立瞭過度的關聯。並不是因為我尚不會閱讀,我就不能炮制一些故事,我就得晚點才寫作。

問:為什麼您不用自己的母語寫作?

答:這不會有任何改變,因為寫作是使自己置身於一個新國度,在那裡人們不說您的語言。

問:您的文學受誰的影響?

答:我讀得最多的作傢是博爾赫斯,但是他是對我影響最小的。

問:您的書中,您最喜歡的是哪本?

答:我沒辦法回答您,因為應該是他人來評價。

問:半夜醒來去寫作的事情有沒有發生在您身上?

答:很不幸,當人們讀我的作品的時候看不到,其實我更多時候是穿著睡衣寫作的。

讓讀者感覺和您有一種私密的關系,抱著這種目的去寫作,但是同時,請保持一張紙厚度的距離。

一个好读者,不会以不是他的菜为借口合上一本书

作者: [加拿大] 達尼 拉費裡埃

出版社: 人民文學出版社

出品方: 99讀書人

原作名: Journal d’un crivain en pyjama

譯者: 要穎娟

出版年: 2018-1

編輯 危亂燉

圖 電影《天才捕手》

知識 | 思想 鳳 凰 讀 書 文學 | 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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